说着,武玄月又从手腕上脱去了一只碧玉手镯,放在官爷面前晃了晃,又是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

        “事成之后,这……这碧玉手镯……就算是月儿的答谢礼了……”

        那狱卒盯着武玄月手中的上好料子的翡翠两眼发直,他干咽了一口口水,转眼间又是一副端着架子的冷脸。

        “知道了!就属你这大小姐身娇肉贵的!哪里有犯人还要请郎中的!”

        武玄月眼看这事有门,就顺着这狱卒的话,委屈道——

        “我从小体虚,尤其不能在阴冷的地方待太长时间,在这地方呆久了,会犯风寒,已经落下了病根,还有……我的病情是武道最有名气的尚医阁的大夫诊治的,它哪里有我的病历,这尚医阁在东苍也有分馆,若是方便的话,还请……还请……还请……大人麻烦一趟,随便从尚医阁请一个大夫过来,就说……就说是……俞氏之女的病情发作,他们那边会……会找到我的病历,派个大夫过来的……”

        听到这里,那狱卒也不是傻子,细细听来武玄月的话,似乎也找不到什么破绽来,想想这东苍的尚医阁都是东苍的大夫,各个案底干净,也是经过多层筛选才能够留在尚医阁中,其中不少的名家大夫后来都进宫当了御医,专门为皇室看病,这样看来尚医阁还是安全的。

        狱卒思考再三,找不出任何破绽,也就满口答应了武玄月的要求。

        望着狱卒离开的背影,武玄月松了一口气,她转身赶忙情理地上面,从自己的袖子上撕下来了一大块儿的白布,咬烂自己右手的手指,便开始书写起血书来。

        夜晚子时,武玄月咳声连连,这是故意做个狱卒听的,为得就是证明自己病情加重,惹得狱卒不耐烦,催促他赶紧去给自己找大夫。

        果然,不多时,地牢的长廊中传来了两人的脚步声,一个急促愤愤,一个稳重缓行,听到这里,武玄月的心中大石已经落了下来。

        狱卒骂骂咧咧地打开了门上的铁索,烦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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