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这曹云飞还没有来得及接话,上官诸侯当即打断,又是一顿责骂——

        “住嘴!你个臭小子说什么胡话呢?人家曹镇主跟你客气客气,你还当真了不是吗?你说说你,一把年纪了能成什么事,扶不起的阿斗。”

        一听到上官诸侯碎碎念自己,上官昆阳别头白眼,不厌其烦,像是已经麻木了,也懒得回嘴。

        到此,上官诸侯又多念叨了两句“人家曹镇主年纪轻轻,成王霸业,更是知道该如何经营筹谋自己的婚事,人家娶得是谁人!武家嫡长女,那是何等最贵,曹镇主娘亲那么小,自己的人生都给自己安排明白,你的人生自己清凉吗?”

        一听到曹云飞的夫人,上官昆阳顿时醋意大发,不爱听自己父亲念叨,这就小声嘀咕了两句——

        “切~你以为他多喜欢自己的夫人似的,我在西疆一个月也没有见他进过东院一次,不过是形式上的夫妻罢了,父王懂什么?”

        这别扭的说辞,虽是音量不大,但是却一同传进了武玄月,武玄华乃至上官侯爵的耳朵里。

        三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武玄月心中暗喜,脸上漠然;武玄华品酒勾笑,权当看好戏;而上官侯爵脸上则是露出了警惕的颜色来。

        上官侯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武玄月,只看这丫头一副无关自己的态度,他心中虽然有了些许安慰,但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警惕性。

        上官昆阳这嘟囔,自然也没有逃过上官诸侯的耳朵,而曹云飞一脸尴尬,白了对方一眼。

        “昆阳兄是不是吃酒吃多了,这话说到哪里去了呢?我……我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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