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玄月适才反应过来,这才有意拉开了与武玄华的距离。
而武玄月与武玄华亲近的姿态早已经映入了有心人的眼中——
鬼族的公主又忍不住嘀咕骂了几句——
“狐媚妖子!这天门真士什么来头!说是清修之人,我看这勾引男人的本事相当了得!她一出现,这武道青年才俊全都靠了过去,曹镇主为此女疯魔,上官少主被此女摆布,连……连武家三公子这妖精也不放过吗?这勾勾搭搭,黏黏糊糊的,让谁看呢!她这是在咱们姑娘们示威吗?”
宰相之女也是看在眼中恨在了心头,她攥紧拳头,手中的手绢揉成了一团,气得两眼微红,却不失那鬼族的公主实在,言语闪失。
“算了吧……或许人家就是单纯的谈道论经呢?咱们莫要误会人家真士!”
“我呸!谈道论经用得着靠的那么近吗?!这恶心人的嘴脸,摆明跟那勾栏瓦舍中的妓女有什么区别!说什么清秀高人,我看倒是披着风雅外人的贱人一个!”
宰相之女斜了一眼武玄月,不小心间与武玄月的眼神对视上了——
武玄月看得出对方眼中的愤恨,而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微微含笑时,颔首示意。
大概是做贼心虚,宰相之女与武玄月眼神对视上后,赶忙躲开了眼神。
武玄月知道这堂下之女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大多是记恨胜过羡慕,说来也是,自己这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与世家公子哥齐坐同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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