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协领,有话不妨直说,你我之间大家也算是旧相识了,没有必要玩这些虚的。”

        听到这里,武玄月嘴角笑意更甚,自知道对方如此这般,已经缴枪投降,卸下了自己所有的防御,待自己随意宰割。

        到此,武玄月也懒得再去玩什么心思,只不过是这几日自己心情烦乱,因为曹云飞完全不搭理自己,几次试探的性地登门拜访,这会子功夫倒成了自己频频吃了闭门羹,这种感觉着实不好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一报还一报。

        今天自己好不容逮着一个曹云飞身边的活物,还不是要严刑拷问一番,到底他家主子犯牛脾气到何时?何时能够偃旗息鼓,让自己又一次解释澄清的机会。

        武玄月再也耐不住性子,张口询问道:“最近一段时日,曹……曹云飞过得可好?”

        锦瑞皱眉,目光如炬而去,思索片刻,斩钉截铁道:“不好!”

        听到这里,武玄月捉急抓狂道:“不好?怎么个不好法?”

        锦瑞轻叹,也懒得隐瞒任何,索性直言不讳道:“整日里愁眉苦脸,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动不动在行军营胡乱发脾气,你说这样子算好吗?”

        武玄月愣之,脸上深沉,咬了咬嘴唇小心询问道:“那……那他没有告诉你为什么吗?”

        锦瑞一手挠头,事到如今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锦瑞也到是变得格外随意起来,松开了拳头,站直了腰板,竟然还连打了几个哈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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