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曹云飞似乎知道自己不太能吃酸,但凡买糖串,糖衣自己吃得开心,糖葫芦里的果肉无一幸免都让曹云飞全部包员了,似乎曹云飞特别爱吃酸,竟然在吃山楂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自己当真是拜服。

        再后来,曹云飞修武功成归乡之后,在无人可以替自己吃这糖串里的山楂,自己就只能尽数都吃了,酸倒牙的感觉有时候也挺不错的,最起码这一阵刺激总是在时时提醒自己,曾经有那么个人,凡是都迁就着自己。

        仿佛是糖串吃多了,也就发现自己的忍受能力也跟着变强了,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不再觉得糖葫芦酸了,渐渐的适应了这种味道来。

        武玄月一手抱头,一手举着糖葫芦往嘴里送食,眼花缭乱不尽,只看这街市热闹嘈杂一片繁荣景象,倒也是惬意难得乐得自在。

        却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音符闯进了武玄月的眼中。

        只见,一个大胡子有钱商人正在呼和手下,一路追赶两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小叫花子。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武玄月微微皱眉,这方也跟着过去凑起来热闹。

        两个小叫花子辨不清楚男女,年岁不过十一二三的样子,被那三个小厮追打不止,问其缘由,方才知道这两个叫花子在这一带很有名,除了要饭之余,手脚不干净是常事,动不动就感谢偷鸡摸狗的事情,这不这次东窗事发,让人逮个正着,不往死里打只怕是不会长记性了。

        看到此,武玄月微微叹了一口气,想来这年岁的孩子不应该在学堂或是在武场里好好学习,却在这里感谢偷鸡摸狗的事情为何?

        食不果腹,穷困潦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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