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言风凑到阿依慕耳边,吹气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外面一套、里面一套的穿法让我想到了什么?”
阿依慕身体一麻,差点站不稳,她媚眼如丝道:“想到了什么?”
何言风嘴角一扯,戏谑道:“有一个形容女人的词叫‘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话语刚落,然后……迎接他的就是……阿依慕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鹰爪功!
“啊!疼疼!”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这还不到三天呢?”
“一天不打,是不是皮痒痒了!”
“……”
整理了一下东西,两人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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