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喝着喝着就又说了起来。

        冯君不能跟他探讨丹方,但却能谈论一下自己对紫金雕的治疗——它还中了混毒呢。

        对于这个话题,梁易思也爱听,他对治疗灵禽没什么经验,但是他喜欢里面的丹道和医术知识。

        两人甚至还起了一些争执,因为梁易思认为,紫金雕脑部有水肿,明显是神魂受损所致,此时用银针去扎,不但不易建功,而且很容易留下隐患。

        他认为,此刻修补神魂才是正道,因为这个位面在治疗方面,也是相当强调“固本培元”,而冯君的治疗手段,有舍本逐末的嫌疑。

        好吧,你确实治好了紫金雕,但那可能是它的神魂不够强大,人类修者绝对不能这么治。

        冯君却是不以为然,“头部行针的事多了,如果有必要,别说头部,气海该行针也要行针。”

        “固本培元当然是正确的,但是情况紧急的话,必须事急从权,首先要去掉那些致命的危险……若是人都死了,哪来的本可固?”

        “好一番论调!”不远处传来一声叫好,黑暗里走出一个人来。

        来人四十多岁的模样,面白无须,身着长衫,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一个教书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