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是没有胸襟呀,”秋道长不满意了,“修道之人,应当多沟通和交流,不能敝帚自珍,没有谁想抢你丹霞天的机缘,等你需要资源的时候,你也得知道去哪里换吧?”

        关山月其实是同意这个说法的,别的不说,只看金坛华阳之天的盛况就明白,你不人前显圣,别人又哪里能知道,你有这么牛逼呢?

        牛逼了才能有信众,才能有香火供奉,才能有更多的修道苗子来挑选。

        她只是想警告一下别人,别瞎打主意,我给你的你才能要,我不愿意给的,你想再多也没用——没办法,身为女人,这种不安全感是天生的。

        麻姑山的香火一直就不怎么旺,别说跟茅山和青城比了,太白山也强出它不少。

        做个隐修门派?不存在的!这是什么年代?是流量为王的年代。

        至于说昆仑?那真不能比,那是自带流量的超级大IP,隐修也无妨。

        关主持转身看向张洞远,“张道友怎么说?”

        张洞远沉吟一下,缓缓发话,“我的话只代表个人观点,想道法兴盛时期,道友们天下论道何等风光,眼下不但是末法时代,还是信息爆炸的时代……多多交流是好事。”

        这样的讨论,已经脱离了低级的使用宝物的权力的问题,而是在商议未来的道门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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