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难说,”北河想挽回一点自家的形象,于是正色发话,“当地人想要寻找,总会有些便利的,那些上古练气士,性情都很乖戾。”
冯君波澜不惊地回答,“性情乖戾?这个无所谓,只要能讲道理就好……”
关山月斜睥他一眼,“若是他们不肯讲道理呢?”
“呵呵,”冯君笑一笑,也没再说话,而是又拿起一根烟来点燃。
连昆仑都不怕?关山月看明白了,然后她看向北河,“道友没别的事了吧?”
北河在这一刻,是真的有点后悔了,刚才自己怎么就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了呢?
不过事情已经做了,再说什么后悔也晚了,于是他看一眼冯君,“冯道友,话我已经传到了,原本还想去茅山走一趟,看一看要不要帮那人治疗,现在嘛……我还是回山了。”
这就算卖对方一个人情了——西倾山的事儿,我不管了。
但是冯君哪里会领他的人情?“想去就去呗,我也不会拦着你小有清虚之天的人行善。”
见他说得如此有恃无恐,北河却是心里越发地没谱了,你确定我们治疗不了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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