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什么不行,”冯君听得就笑了,他现在的神识非常强大,对于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他也很清楚,“大家都忙不过来的话,那我就再换一处。”

        “别啊,”哪怕嘎子有点缺弦儿,他也知道目前的争执,只是人民内部矛盾,真要让君哥把地方换了,那可真没法做人了,“那样的话,不是为他人做嫁衣裳吗?”

        “呦呵,你还学会拽文了?”冯君看他一眼,“这话谁教你的?”

        陆晓宁翻个白眼,看起来也很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是你教我的,你高二,我初三那年……咱们不是去街上打台球吗?”

        冯君的记性也不错,闻言点点头,“你跟桂子打的那一场……嘎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买卖给你,掉不了链子吧?她们都是我的女人,而你是我的兄弟。”

        其实很多人都不是他的女人,不过……管事的都是他的女人。

        嘎子难得地考虑了一阵,然后才正色发话,“咱能……先开个试点吗?”

        冯君听得就笑了起来,“你不是说,不要给别人做嫁衣裳吗?”

        “这个我想过的,君哥,”嘎子正色发话,“别的试点,那是给别人做嫁衣裳,但是丹霞天不错……咱们跟麻上人是交叉持股的。”

        哎呀?冯君讶异地看他一眼,“你还知道交叉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