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他以为他想要的是放下她,奈何他无法抗拒。她很危险,是一个非同寻常的nV人,所以更显得迷人。她信誓旦旦地说,她要赢,殊不知他最想要的其实也是赢。

        他迟疑,“我考虑一下。”

        程璐认为,很多时候,没有立刻拒绝就相当于百分之八十的心动。她估计他不会拒绝,放心地跟着,她的脚步轻快,上车后还在哼歌。易泓看了她好几眼,她丝毫不收敛,兴致来了,开口逗弄他,“晚上是真的让你为所yu为。”

        她说着,那只闲不下来的右手始终在m0他的大腿,偶尔越界碰到他的下腹。生理反应很难受主观意识控制,尽管他面无表情望着道路状况,竭力摆脱杂念,灼热感依旧在一点点地攀升,某个器官也以极快的速度起立。他忍无可忍,抓住程璐的手,“你还开会吗?”

        “开啊,”程璐若无其事地问,“为什么不开?”

        他领教过她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跟她讲道理,简短地说:“别乱动。”

        程璐有恃无恐,问,“你嫌我烦,要把我扔出去?”

        易泓有时确实想把她扔出去,她一刻都不消停,跟小孩似的。不过,她以前的“烦人”很冷酷,现在的“烦人”很生动,他倒是能从这种烦躁中寻出点点安慰,渐渐心就安了,所以他从未真的烦过她。他了解她,不说点软话,她还能得寸进尺,不自觉地放轻语气,“璐璐,别闹。”

        她原是不会听他话的,她想闹就闹,不想消停就不消停,何必在意那么多。但这一次,他的话有起作用。她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yu言又止,半靠着椅背,望向广阔的天空,金灿灿的yAn光映亮天际的蓝。她眯起眼睛,许是在躲避它的光辉。

        她本想忍住的,兴许是他不经意的称呼似乎太过动人,她又有点动摇。这一刻,或真或假,她有所触动,笑道,“你很久没叫过我璐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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