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晚过去,清晨到来,程璐打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往身边m0一把。前几天都m0不到人,今天倒是m0到了,但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脑海中的脸并不是现实里存在的那张。她的目光循着温度找到熟睡的男人,他脸上的倦意坦荡荡地呈现出来,眉头依旧藏有一份担忧。

        程璐觉得他可能还在梦中做手术。她定定看了几秒钟,心中毫无波澜,但仍旧替他盖好被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很少会再去想那段初恋,他在她面前早已没了那层初恋滤镜,不再是她Ai得刻骨铭心的青涩少年。所以说,时间会带走一切,她曾经的悲伤都被时光洪流裹挟着滚滚向前流,那么她此刻的难过,是否同样会有褪sE的一天?

        对这个问题,程璐无从得知,也不愿深入地思考。她不想沉溺于无止境的失恋痛苦中,所以只要她一开始想些深刻的恋Ai问题,理智就会及时出来阻止。

        闲暇的周末早晨里,程璐习惯用鲜牛N配r0U包,外搭一颗水煮蛋的组合充当早餐。当然,她没有多Ai吃这些东西,单纯是图方便。这不,进厨房还不到五分钟,她就已经出现在外间的餐桌边上,一边看新闻,一边慢条斯理地吃。

        她迅速地填饱肚子,兴许是过于无聊,三两下溜进起居室关起门看电影。以至于严柏宇起床后,找了她半晌,才找到她人。

        她穿得不多,惬意地半靠躺椅,吊带针织裙松松垮垮遮住大腿根,见他进来,她慵懒地坐起来,问:“你怎么这么早就醒?”

        严柏宇进来前发现外面那堆东西了,再看她JiNg神不错,完全没有前几天的颓然,心里也轻快不少,她的种种行为都意味着她将尝试放下易泓。他坐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肢,她身上浓郁的玫瑰香气闯入他的世界,他情不自禁地低头轻嗅。

        他说:“我睡够了。”

        程璐不抗拒他的亲近,但她更关心她的电影。她以为放任他做点小动作,不一会他就会老实。谁知道他亲亲脖子,手越探越下,她多年的经验告诉她事态发展即将失控前,连忙抬手挡住他,“别闹。”

        严柏宇和她交往这些天,跟她做过好几次,他已适应从见不得人的第三者变为正牌男友的转变,没了最初那种诚惶诚恐的感觉,不再把和她的每次互动都当成最后一次,所以他没那么急切。他将她抱到怀中,让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牢牢锁住她的腰,“我陪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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