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易泓的家世背景都b他更好,然而她根本不需要靠男人上位,门当户对无非是锦上添花。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但她这人还是看情分的,所以两相权衡之下,他在情分这一边加码,大概是能弥补一点他的弱势。
程璐不知作何反应,但至少此时,她不会回应他的追求。因为,容不得她抵触的事实是,易泓在她心中亦占有几分位置,他们二人之间要论出个输赢,为时尚早。
她坦诚道:“我现在有男朋友,我不会接受你。”
严柏宇了然,“当然。”
他猜,如果没有男朋友,那事情便不一样了。他为这一认知而感到愉悦,连带着唇角上扬的弧度都大了起来。
程璐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不再多说。她向来随心,从没有为一个男人守贞的想法,倘若严柏宇真的有办法重新g起她的热情,那未尝不可一试。
毕竟她对初恋,同样抱有几分遗憾。
夕yAn西斜,室外渐暗,天际的一角为橘红的云所晕染,延展的树枝在夕yAn的衬托下,变成凌乱的黑sE直线,在空中轻微地跃动。
程璐仰望天空,发觉时间如流水,匆匆而逝,一转眼,又是一个迟暮。
她打算回家了。
严柏宇提出要送她回家,程璐先是拒绝。而后,他提起以往两人共同放学回家的情景。他将往事记得很清,连同当时帮她系鞋带的事都记着。程璐听他谈及往事,不免表露出些许柔软来,最后没能赶走他,和他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回了她家。
到达她家门口,严柏宇很知进退,没有提出要登门入室,自动自觉地退开。只是,他不忘给自己争取一些可能X,询问她明日有没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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