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向来说挂便挂,半点不会拖沓,压根学不会拖泥带水那一套。易泓了解她的习惯,连忙制止道,“等一下。”

        她及时听见,“怎么?”

        易泓想着今早离开前没找她索吻,心痒痒,狡猾地给她两个选项,“亲我一口,或者,叫声老公。”

        程璐才不上他的当,“假设我们在接吻,你亲我跟我亲你是一样的,不如你亲我一口?”

        易泓倒不认为这样做会吃亏,只是身旁常有人经过,若是被他带过的新兵看到他傻乎乎地对着nV朋友隔空亲吻,那他还怎么混?

        他m0m0鼻子,妥协道,“攒着,回去亲Si你。”

        程璐在家无事可做,开始招猫逗狗。当然,她并没有做什么不上道的事,她是真的在逗猫狗。

        她家养过三只动物,现在剩下一猫一狗,已逝世的那只是她幼时养的蓝猫,叫小乖。

        程璐九岁那年,小乖便寿终正寝。她并不理解Si亡的真正含义,只知道从此以后她与小乖再不能一块玩耍,十分难过。的确,要一个九岁的小nV孩去承受Si亡这种沉重的议题,还是太艰难了。

        父母陪她去郊外找墓地,她先是抱着小乖不松手,而后,在父母的劝说下拿起小铲子掘土,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手背上,心情万分悲痛。简单的葬礼结束后,她再顶着张脏兮兮的花脸哇哇大哭。

        母亲告诉她,小乖是一位曾与她登上同一列车的旅客,现在它要踏上另一条旅途了,她应该祝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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