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应付完亲戚,家里清静不少,易泓趁机溜回卧室,省得母亲拉住他好一通教训。可姜还是老的辣,母亲早料到他的心思,亲自去他房间,将他押下楼公开处刑。当着全家人的面,开口就是,“航航,你什么时候带个nV朋友回家看看?”

        这道题是送命题。先不提他与程璐的那档子事,他母亲根本不满意程璐,他不能说有。可要说没有,岂不是给母亲借题发挥的机会,明天就能把他逮去相亲。他连忙避重就轻,“她忙。”

        “政府给的假期这么短啊。”

        母亲不打算给易泓辩解的机会,开门见山。

        易泓求救的目光扫过厅中排排坐的父亲和嫂子,没有一人敢开口,背景的喜庆音乐和投影出的红火画面在这凝滞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尴尬。

        唯一有打算缓和气氛的大哥都被母亲一个眼刀压制住,静坐的三人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而母亲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你之前一直躲着我,今天你跑不了了,我要说说你。日子一天天过去,你都三十好几了,一眨眼又要奔四,是不是该结婚了?”

        易泓的战术是以不变应万变,闭着嘴装哑巴。他此时四面楚歌,还情路不顺。程璐对他不专一,母亲也要把他往Si路上b,怎么想怎么绝望。不过,他和程璐没到分手的地步,勉强能处,他心存希望,自然不肯乖乖去相亲,唯有装Si和家里对抗。

        他母亲见他低头不语,活像等班主任教训的小学生,冷哼一声,“你别天天想着那个程璐,有其母必有其nV,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易泓虽然恼程璐的所作所为,但他依旧听不得程璐的坏话,“她母亲挺好的。”

        “好什么?要是当你丈母娘,有你受的。”母亲越说越激动,她想起上回电话里程璐那漫不经心的态度,更加气,“再说她家这情况妥当吗?她父母要是离婚的,我也不说什么了。但她家什么情况,她妈妈什么名声,你自己心里有数。还有,你不要再拿陆家和咱们家门当户对的理由糊弄我,她姓陆吗?说得好听点叫非婚生nV,说的难听点就是私生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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