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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想要伸出一双手在苏衍的的身上摸两下，好确定帝释天和人类到底有什么分别。<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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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特别的兴奋之情，不止迦善，每一个帝释天都有。<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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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人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在古书上可以随处见到的名词。<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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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现实生活之中，又没有谁真的见过人类。<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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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而久之，自然会怀疑一件事——那就是人类到底存不存在！这样的怀疑，站在苏衍的角度实在是太过荒诞不经了。<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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