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远唤来服务生,请他帮忙拍合照。

        身后是万千灯火的江景,身旁是深情的男人。南天远将手搭在她肩头,头靠向她。心里的情绪一再发酵,舟若行鼻尖微酸,想配合做出笑容,却总是失败。

        “太太再靠先生近一些。”

        她象征X往他那边侧了身子。

        照片就此定格。

        酒过三巡,舟若行明显不胜酒力。她今晚却尤其痴迷这样的飘飘然。醉了,又没全然失态。很多事情找到了宣泄口,半真半假,似是而非。

        她撑了脸颊,侧身看不远处演奏小提琴的男孩子,噗嗤笑了,“舟笙歌当年折磨我们全家。每到晚上我妈b他练琴,就听到哀怨的锯床腿声音,我脑仁都跟着疼。”

        “我是真想不到……这小子被玄斐然收做了裙下之臣。”

        南天远抬眸,幽深看她,“还有什么是没想到的?”

        她指指他,又指指自己,长舒一口气,“什么都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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