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的预感是对的,她的确没被这颗糖果害到,因为她根本就没吃下它。

        吃下这颗糖果的是赤瑛。

        说来也很蹊跷,当时他们在各自的酒杯倒好了酒,赤瑛说要去拿点他哥寄来的熏r0U,把酒杯随手放在了矮桌下就走开。鹿鸣想起这颗糖果,拿出来撕了糖纸就想吃下去,阿宝突然在外面吠起来。

        她把糖果搁置在桌上,去了外边看阿宝,可发现阿宝在外面待得好好的,彷佛刚才听到的狗吠声只是她的错觉。

        而在无人的帐篷里,没有任何的震动或风吹,那颗糖果就在平坦的桌面上滚动起来,准确无误地掉进赤瑛的酒杯里,马上无声无息地溶解掉。

        鹿鸣回到桌面找不到糖果,以为是滚到哪个角落了也没多想,赤瑛就这样不知情地喝下了带有奇怪糖果的酒。

        那糖果无sE无味,令他毫无察觉,直到后半夜赤瑛的身T才出了异样。

        他发现自己的身T发生某种变化时,震惊又无措,运作灵力想强行把T内的异样压下去又毫无成果,最后只能满心羞耻地推醒鹿鸣。

        鹿鸣朦朦胧胧地醒来,当看到赤瑛扭捏地解开寝衣,那副壮实的肌r0U已流满白sEr汁时,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当亲眼看到赤瑛咬着牙挤压自己的x部,肿胀挺立的N头渗出r水时,她才被完全吓醒。

        “这是怎么了?”鹿鸣目瞪口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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