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挺有意思的。”陈庭予手里在玩着一个茶宠,一只兔子样式的小玩意,捏在掌心倒是刚好,模样也雕得好,一看就是大师手笔。“我昨天去了Ross那,说是您这画展改动不少,临时拉我去填空。”

        马路那边g笑几声,“怎么,不愿意?”

        “不敢,但这个可不是您作风啊,这么多年哪有临时改的,还让我别带坏学弟妹,您这也不行。”陈庭予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把话说完。

        马路倒是停顿了许久,“我呀,是老了,世界是你们的,我是该把舞台交还给你们咯。你小子也别多想,Ross那听说我要让位,都巴不得画展改名。”

        陈庭予笑笑,“您这么说,我可一会儿就给Ross打电话把我的全给撤了。”

        “嘿,你这小子!行了,抓紧准备好,后面过来配合宣传。”

        “嗯。”陈庭予坐正了些,“老师,我要结婚了,和张婧薇。”

        马路一下没接收这么多信息。“和谁?”

        “张婧薇。”

        “谁?张婧薇?陈庭予,你糊涂啊!”

        陈庭予笑笑,这话最近听得多现在已经免疫,早就不痛不痒,起不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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