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并不谋求某种控制,你们的权势、地位、财富等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适当的时候,甚至能将魔网交给你们。”

        “我这个人从不说假话,20席圆桌会议就是个尝试,也是一次考试,可你们交的答卷却并不理想啊。”

        “20席圆桌会议的时期,你们掌握了最高权利,但你们做了什么呢?”

        “刺探系统的秘密,想尽办法为自己谋取好处,内斗,相互攻击、相互拖后退、各种阴谋诡计、甚至跟我们的敌人眉来眼去,没冤枉你们吧?

        “你们把线下的那一套照搬到线上来,从未做过为从‘树上下来’的准备,还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和傲慢来对待线上的一切,甚至对系统神殿乃至我都缺乏敬意。”

        “不要急着分辨,这种傲慢并不是语气、举止,而是下意识的自我认知和对线上的认知,所以系统神殿们不能容忍,20席圆桌会议失去了她们的配合,丢掉了事实上的权柄。”

        听到这里,余庆东才从唯唯诺诺的‘鹌鹑’状态中有了一点别的反应。

        正是因为20席圆桌会议沦为橡皮图章,才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也从所谓的保护伞公司的,沦为事实上的阶下囚。

        有些人要追究他‘球奸’的责任,开始反攻倒算,对线上的一切深恶痛觉,将以往他做过的事放到显微镜下审视,还喊出了‘刮骨疗毒’的口号,要求对亿万玩家和游客采取‘断然措施’。

        任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红楼最顶层,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暗红色的真皮沙发上,零号就像个邻家青年,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不见任何意义常人的地方,轻松、写意,脸带微笑……一如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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