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彷照游戏里的祭坛,在阳台上忙乎了半个小时,又用水彩笔在祭坛的周围画上了弯弯曲曲的线条。
月光变得诡异起来,房间里的灯不知何时灭了,除了月光再没有任何光线,圆形的光圈凸显着阳台,好像悬空,好像除了他,再没有外物。
张淼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纸箱子码成的祭坛,剪纸做的神像,水彩笔画的魔纹……还差一样,还差一样。
一只猫头鹰掉落在阳台上,张淼的眼睛一亮,抓起猫头鹰就咬在了它的脖子上,撕扯出一个伤口。
带着温热的血流进口腔,又被他吐了出来,沿着水彩笔画的魔纹,用鲜血浇筑。
最后将猫头鹰的尸体摆放在祭品的位置,跪倒。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又记不起梦里发生了什么。
房间、阳台都干干净净,既没有祭坛,也没有猫头鹰的尸体。
他摸遍全身,没有了不适的感觉,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也没有任何异样。
站上体重秤,71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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