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头发的老人兴奋起来,接着补充,“这个符号可以理解为ip地址,当我们反复的去解析这个ip地址的时候,我们的意识活动不自觉间会向外散发某种‘广播’,一些强大且特殊的符号可以感应到这些‘广播’,因此察觉到某时、某地、某人正在琢磨自己?”
“这里是地球,这里是现实!”,中年法令纹的男子敲了敲桌子,争辩。
“凡事涉及到零号的事儿,都不能用常理去套,过往的经验教训还少吗?”,花白头发的老人坚持己见。
“就算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又有什么用呢,有什么机制可以防范这种感应吗?”
“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零号能提前预知到危险,不是有人提前向他透露,也不是他身边存在我们还没发现的暗线。”
中年法令纹的男子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
‘审讯’继续。
三人看余庆东的眼神满是期待,让本就惊惶难安的他,感觉自己成了实验的小白鼠。
爆炸,桥面坍塌,车队自然伤亡惨重,漂浮中空中,零号不知怎么就锁定了袭击者的位置,在空中转身,看向几百米外的,位于高架桥附近的一栋民居。
无声的画面,一枚单兵便携式防空导弹发射而起,拖着长长的尾炎,拐着弯的向零号和余庆东三人的位置奔袭。
如此紧的距离,几乎在导弹升空的瞬息之间就到了眼前,受限于抓拍设备的帧率限制,看不到零号做了什么,先是空气出现了疑似压缩的现象,在三人周围出现了一个高压的空气墙,延迟了导弹抵达的时间,然后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亮点,从中劈下来一道电弧,画面定格在电弧击中导弹的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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