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你可要想好,有得必有失,代价可能是这些……”,贝高阳指着车窗外璀璨的灯光与风景,“永远都看不到了。”

        “那还是算了吧!”,余庆东连忙摇头,“田园牧歌谁都喜欢,但谁能真正的生活在田园牧歌里呢?都说要逃离冷冰冰的大都市,亲近大自然,但当他们真的回归到那种极其原始的生活,可能又哭着喊着要回到钢筋水泥的牢笼里吧?”

        贝高阳闻言呵呵笑道:“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依我看,不用追求全部的有魔环境,所谓的有魔环境可以理解成一种工具,人擅长制造和利用工具,让它为我们服务、又不会影响到我们是最好的了。”,说完,余庆东小心观察贝高阳的脸色。

        “也许吧……”

        这时,汽车进入酒店的地下停车库,下车之前,贝高阳说了句余庆东摸不着头脑的话:“小余,你刚才的说法很傲慢。”

        傲慢?

        怎么就傲慢了?

        我可是恭恭敬敬,将你老人家当‘老佛爷’来伺候了,怎么就傲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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