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法。”

        “小余同志,想必你也觉察到了,我们现在的谈话是极其严肃的,希望你不要有任何隐瞒……据我们所知,你在私底下发了不少牢骚,说什么外行指导内行,说某些人想要政绩想疯了,说零号可不会跟某些人的指挥棒起舞……有没有?”

        “有,有。”

        “那你还说没有任何想法?”

        余庆东的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水,拼命的想,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他感觉非同寻常,搞不好今天就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外面的太阳。

        但他扪心自问,行的正、站的直,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大面上绝对没有做过任何过线的事儿。

        “当时零号在我们交付的人工智能程序上发现了后门,而这个后门是没有经过任何评估和审批的,属于某些空降到零号工程的人拍脑袋上马的,后来出了事儿,弄得我们极其被动,就说了些牢骚话……”

        “嗯,空降到零号工程的某些人?很好,再说说你对最近那一起很热门的官司有什么看法?”

        “官,官司?”,余庆东的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就是k省正在审的那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