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病床旁边，乔杉正削苹果，他妈突然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嗯……我的是98块”
“……9，98？你可别骗我”
“爱信不信”
“那个……彬彬啊，你一个月能能挣多少钱啊？”
乔杉太了解自己老娘了，说：“又想给那个赌鬼寄钱？想都别想！”
“可……可，人家说再不还钱，就要剁了他的手啊，他毕竟是你爹……”
一股怒火直冲乔杉脑门，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削到一半的苹果砸在地上摔了细碎，“早跟你说报警了，你不听……我9岁的时候就靠自己，谁管过我……没钱，管他去死！”
回去的路上，他冷静了，又无力的拉下帽檐，挡住了自己疲惫的脸。
“老铁，前面的路还长着呢，你这才到哪啊，现在不努力，将来会后悔的。”
舍友的话又回荡在耳边，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乔杉啊乔杉，你到底是飘了啊还是飘了啊？这点挫折对你来说算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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