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杉把舍友的房门关上，在满是狼藉的客厅清理出一小块沙发，迷瞪了一会。
等天已经麻麻亮了，才准备赶去医院。
12月的第一天，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那些为了生活而忙碌的人们已经早起了，路边摊的小吃点也燃起了阵阵炊烟，最早的一班公交车悄然进站。
气温在零度左右，乔杉出门的时候被冷风一吹，还有些昏胀的脑子就清醒了。
在小吃店买了早餐，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
赶到医院的时候还不到早上7点，住院部已经人进人出，上了三楼见很多病人都围在一个病房的门口，小声的议论。
乔杉没兴趣凑热闹，赶到他妈住的病房，把早餐放在床头。
“小夥子真孝顺。”旁边病床的一个虚弱、瘦削的老人羡慕的说，“你妈命真好，不像我，生了5个讨债鬼，这时候一个都不见。”
乔杉笑了笑，给他妈整理一下被子，在一旁坐下，不一会就打起了瞌睡。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连忙出去找，见他妈正扶着墙，蹒跚的从厕所出来，赶紧上去搀扶。
“……我见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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