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任何严重的伤病情况,人员齐整,可以以全主力阵容出战,且这些主力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而拜仁有几名球员则是受到伤病困扰,且周中刚刚跟曼城进行了一场恶战,现在首发的球员大部分都参与了那场比赛,就算他们体力还撑得住,球队状态也未必有保证。

        听了勒夫的话,克林斯曼微微思考了一下便说道:“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状态和准备,最多只能拉平汉堡和拜仁在球员实力上的差距。所以这场比赛的胜负,还是取决于双方主教练的战术安排和临场指挥。”

        “而这正是潘毅的强项。”勒夫乐了,“你没看过超级杯的比赛吧?当时潘毅可以说是把瓜迪奥拉耍得团团转。而踢巴萨的时候,潘毅更是全场强攻左后卫阿德里亚诺那个点,快把那个巴西人给打哭了。而临场的指挥他更是厉害,就比如……”

        一说起潘毅的战术和指挥,勒夫似乎就停不住话匣子了。

        “真没想到,你对这个年轻的教练如此推崇。”克林斯曼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讶异,“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潘毅了。”

        他们两个好朋友之间经常聊天,对世界上的各个优秀教练也算是都有聊到。

        但就算是提到克鲁尹夫、弗格森这样教父级的教练,勒夫似乎都不像提到潘毅时这么激动。

        “他不仅仅在战术上的造诣很高,他同时还是一个我见过的最厉害的更衣室管理者和激励大师。”勒夫又说道,“在他的球队里,几乎听不到任何的怨言。就算在私底下,你听到的只会是赞誉和崇敬。”

        “这么夸张?”克林斯曼张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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