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木土敲了敲烟灰:“而且我们以后还想和他继续做这个生意,哪怕明白这些,也不能说出去。”
“这个人太狡猾了吧。”
“这不是狡猾,是智慧。”
陈木土叹了口气,别看是一点小事,却让他看出了楚凌云的手段。
非常高明,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用出来的。
“他现在在广州,你下午去趟军事情报处广州站请他出来,就说我约他见面,请他吃饭。”
“您要请他?一个中校而已?”
陈守泉瞪大眼睛,楚凌云不过是中校,陈木土是谁,那可是果党赫赫有名的将军,去年授中,今年更是晋升到了上。
堂堂上匠将,请一名中校吃饭?
“中校怎么了,他能搞到那么多磺胺就证明他有能耐,现在是中校,你能保证他永远是中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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