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感觉安陵容找到了享乐的诀窍,也不恋战。
余莺儿被拽到床上,和安陵容并列着摆放,同样是敞着腿的姿势。
两人都是脸颊通红,欲求不满的样子。
老王给俩人一人一个假阳具,“你们用这玩意儿,朕要看你们潮吹。今儿个要是谁的水儿射得高,朕就提她的位分。”
偏巧两人都是有自尊、想争宠的,这可是好大的吸引。
余莺儿先一步将木质的假阳具塞进花穴,碾压洞内的媚肉,刺激自己敏感的地方。
安陵容虽是初次侍寝,却比余莺儿灵动。
虽说她自尊心高的不行,但是她始终是一个屈从于权欲的人。
皇帝是她的丈夫,是她的天,是主宰她一切的人。
假阳具一寸寸深入安陵容的花穴,也就是她的尊严与叛逆被一寸寸的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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