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憋的小腹又胀又痛,小腹上的皮肤被撑的展平,细腻的皮肤纹路上青蓝色的静脉蜿蜒隐约可见,高高隆着的肚皮绷绷紧的顶着坚固硬实的墙壁,尿液反复的,一次又一次的,来回往复的,在尿道口处打转,一分钟不到,季凝云已经连打了两次尿颤。

        他大腿站的有些痉挛发抖,强迫性的站军姿行为不比罚跪好受,身体长时间保持一个僵硬的站姿,两扇肩胛骨和脖颈脚踝骨都像是生了锈,季凝云身后两团屁股肉也突突的跳,两瓣肿块揉开的肉团紫黑透亮,一道道打横的檩子热气腾腾,一道叠着一道的交叠在面积有限的肉团上。

        肉团最中间还有一小块圆润的姜头,晶莹剔透的挂着一颗熔化的姜珠。

        季凝云翕动着穴口,竭力让穴口的姜柱快速熔化,他整张小嘴被辣的发麻发痒,火辣辣的姜汁在熔化后畅快的在他肠道内流窜,肠道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根小肠绒毛都在被姜汁反复的无情的蛰咬,姜罚对于他们这些双儿来说更是有不同寻常的威力,他们这些双原本肠道就比正常人要敏感不少,这种姜汁对他们不吝于是一场酷刑,季凝云忍受的小嘴里火烧火燎的痛楚,还要分出心神来抵御连续不断的尿颤带来的憋痛。

        而巫空山视若无睹,他脚踩着的桌子把的椅子推后,然后双腿交叠着把脚踝搭在桌子上,把手上的文件翻的哗啦啦的响。

        得力于季凝云小嘴的肌肉十分卖力的翕动,再加上刚被操过的小嘴还带着情欲的余温,姜柱熔化的速度的飞快,不到一个小时二指头宽窄的姜柱就化成一滩水流进了肠道。

        “主人,姜柱化了。”

        季凝云抽了口气,他鼻尖上的白纸被汗水打透,湿漉漉的贴在他鼻尖上,他不敢乱动,眼睛看着墙壁,小声说。

        巫空山摔下乱成一团的文件报表,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季凝云身后,手指在季凝云的小嘴连转都不打,直接两根指头就插进了季凝云冰冰凉的小嘴。

        巫空山搅动几下,抽出来的手指带着水淋淋的姜汁。

        “去吧。”

        办公室左侧是洗浴室,洗浴室开阔,面积不比办公室的面积小,季凝云跨立站在马桶前,冰冷的金属贞操带还紧贴在他的性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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