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手指上残留的药膏涂在被肛塞撑裂的穴口,小穴紧紧的绞着,柔软湿润的深紫色的穴口在睡梦中也在努力的迎合男人的手指,男人的手指在穴口轻轻的打了个转,然后维持着半蹲的状态有那么一小会儿,然后男人的皮鞋不轻不重的朝着自己大儿子饱经折磨此刻仍旧酸涩涨痛的膀胱处碾去。

        锃亮的黑色的皮靴反射浴室的灯光,长时间的极限憋尿,让膀胱就算暂时排空也仍旧涨突突的让人总是感觉想尿,果然,章南渡很快就睁开眼,最开始的时候章南渡表情还有些茫然,稚气的不知所措的神情在他的脸上浮现,然而很快他就找回了思绪和神志,脸上的稚气迅速转化为内敛的谨慎和小心,他全身的肌肉迅速紧绷,以一个利落的起身跪在男人腿侧。

        “父亲。”

        “去吧。”

        父亲似乎是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过头淡淡的吩咐一声就走出了浴室,章南渡自己在浴室中撑着墙壁慢慢的爬起来,他走的慢却又稳,腰背挺拔如松,双腿沉稳有力,他在客厅一件件把自己的衣服穿好,等到拿到腰带时间怔了片刻,这条腰带就是父亲抽他左臀的那一条,他昨天晚上就是辗转在这条皮带之下,父亲就用这条腰带抽肿了他的左边臀肉。

        章南渡慢慢的有些手足无措的把这条黑色的牛皮带系在自己的腰上,幻想中的膀胱畅排空的舒适感并没有如约而至,章南渡甚至感觉自己的膀胱仍旧酸涨涨的,渴望排泄的欲望还是强烈的刺激着大脑,章南渡咬着舌尖,把黑色牛皮带按照往日的样子扣到最紧的那个点。

        在走出这栋别墅前,章南渡回头看了一眼,他看见章北望歪着头朝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章南渡视而不见,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下午的时候有一个表彰会,帝国统帅亲自到访基地,整个会场居高临下望过去黑压压的如蚂蚁般坐满了基地的士兵,整齐严肃,各个军容整洁。

        章南渡的肩上挂着三颗黑星,黑星象征着军人的荣耀,也是每一个军人毕生的梦想,会堂响起了振奋人心的高歌,荣耀和梦想同在,日出之时我们守卫帝国的荣耀,日落时分我们与帝国一同不朽。

        章南渡站在统帅面前,年过半百却仍旧容光焕发的帝国统帅将一枚双头白虎的徽章交付予章南渡,整个帝国仅此一枚的双头白虎勋章被章南渡双手捧在手心上,帝国统帅头发半白,眯眼笑着

        “孩子,你的父亲会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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