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谁他妈……”恼怒的表情在看到身后那张脸时,顿时像见了猫的老鼠,气焰大削,双手举起道:“好吧,好吧,我们还没对他怎样。”

        陶只这才发现眼前多出了一个人。

        只是他的眼睛让饱胀的泪水盈满,轻眨一下,就滚了出来。

        视线镀了层湿润的水膜,陶只看不清,只模糊感觉到,这个人好高好高。

        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为什么哭。”他问陶只。

        陶只望着他,没忍住抖了下嘴唇,小声回答说:

        “手好痛……”

        他没有求饶的意思,只是真的很痛,胸口,手臂,哪里都痛。

        陶只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久,被抓回来的每一分钟,好像都有一小时那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