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陶只偏头。

        祁景含糊回了句没什么。

        他有点说不清楚,只是觉得今天的陶只,好像有点乖过头了。

        陶只没想到还能接到那通电话。

        晚上临近十点,酒足饭饱,几个年轻人闲散靠在河边的巨石旁,围着火堆插诨打科,聊球,聊游戏,聊女人。

        喝空的啤酒瓶散落了一地。

        酒精度数不高,陶只捧着一小罐,边偷听他们讲话,边小口小口地抿。

        无人区很少有信号,更没有人烟,这种情况下能打通电话,意味着不同寻常。

        只是谁都没有意识到,这预示危险的一点信号。

        手机就放在杰森的口袋里,陶只挂掉之后,分明记得是关了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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