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不管颜良说什么,广陵王都难以思索明白意思,她只听到声音,仰着脑袋离开了他的喉结,疑惑地看向他。
颜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眸水雾弥漫,脸颊绯然,鼻尖通红,微张着唇吐气。
广陵王现在就跟无害的兔子一样,全然没了前面说出本王独世长存的气概。
何况这还是发了情的兔子。
见颜良只是垂眼看自己,眸色深沉,嘴角紧抿,冷硬的面庞不辨喜怒,广陵王又贴在他身上,勾着脑袋去撕咬他的喉结。
像是在讨欢。
颜良的气息越发粗重,只将她重新放低抵在石壁上。
“多有得罪,殿下。”
宽厚的手掌几乎能一只手将她两乳拢住,张开的五指隔着湿透的衣衫揉着她胸口,却被她捉住了手腕。
广陵王两手拉着他的腕,喘着气牵入水下,沿着她的身躯向下游走,浑身颤栗着享受他的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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