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一护……一护……一护……
就这样,日升月落,在发狂般的思念和痛楚交错的间隙里,时光依然平稳安然地流过,就像不曾有过半点波澜,不曾为人的痛苦和失落有半点变化。
现实,就是这麽残酷的东西。
半年後白哉解了禁,但他并不觉得有多大区别。
只是笼子变得大一点而已。
那牢固的,不容挣扎的藩篱一早筑好,始终存在,从不曾给他一条可以飞翔的路。
白哉甚至有时候幻想,如果一护是真的Ai着自己的,哪怕是世界的边缘,他也愿意跟一护一起逃过去,只要是能在一起。
放弃家人,放弃这个笼子一般的世界,放弃他们习惯了二十多年的人生,都不要紧。
但他凭什麽要求呢?
凭他这个囚禁犯,qIaNbAo犯?他无法把一护被囚禁时候的任何话当真。
看不到出口,看不到路,看不到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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