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闲口中鼓鼓囊囊还含着东西,就含糊着吵嚷,“我也要去!”

        阮濯英嫌弃地向她投去一眼,“能不能咽下了嘴里的东西再开口。”

        “有什麽关系,在外人跟前我会注意的。”她双手叉腰,小模样还有些骄傲。

        就着小菜,阮玉仪用了大半碗粥下肚,才见兄长回来。

        阮濯新见她看向自己,经过她时,顺手r0u了r0u她的发,“没事了,往後他们也不会来搅扰了。”

        她微微睁大眼,难道——

        接着额心上被人屈指弹了下,他道,“想什麽,没有。”他一个武将,也想不出什麽报复的好点子,稍见点血,知道痛了,也就不会再来了。

        这些事情甚至无需他亲自动手,自有人料理,他只消在边上瞧着就是。

        话过几轮,一桌子人放散去,各回各院。

        阮玉仪一回了院子,就唤木香备了纸笔,研墨提笔。

        她写得一手秀气的簪花小楷,落字几行,又往信封里放了张银票,着人送去远在长余的梅姨娘处。

        她在程家,除了身边的丫鬟,唯一说得上的话的就是梅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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