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东西。”她轻哼一声,思忖了下,又道,“前儿我出去散闷,当时已是夜深,却见阿娘亦不曾睡,想来阿娘更需要此物。不若就打发人送去阿娘屋里。”
放在她这处,她浑身不自在,还不如物尽其用的好。
“也好。”他自是应下,嘱咐了句收拾好了去正房堂屋,届时随阿娘还愿去。
她本也梳洗好了,没太多要倒腾的,一行人因预备了车马,除不Ai走动的林姨娘外,悠悠荡荡往圣河寺去。
寺里人依旧熙攘,陈设佛像如旧,却叫阮玉仪颇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寺里的沙弥迎了一行人进去,点香铺软垫,具有照应。
还了愿,闲儿就挨不住闷了,要去後院瞧瞧。
这会儿正好有小沙弥见状,上前来,“後院迎春开得正好,两位施主若是闲来无事,不若随喜随喜。”
阮玉仪被她缠得没了办法,只好应下来。
後院的迎春的确是开得好,一朵朵nEnGh玲珑,坠在枝头,几乎要将枝条压弯了去。闲儿b她有兴致不少,掐了一朵下来,簪在鬓边,回身笑问,“阿姐,好看吗?”
正是b花还娇的年岁,哪里有不好看的。她颔首,不吝赞美,哄得闲儿耳尖绯红,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非掐了一朵下来,要她与自己一起戴。
推脱间,她的笑忽地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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