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章光嘴角又是一阵抽搐。
他冷冷的瞥了陈问礼一眼,是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啊。
这文人谈兵啊,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举兵百万竖征讨大旗?
那是喊个百万人的事情么?
这汉水天险,百万兵怎么过去?还有百万兵的粮草辎重又怎么补给?
赵章光没有说话,而是步履沉重的走向了那张象征着无上威权的龙椅之上,落寞坐下。
其实汉水以南的那三个皇弟,没一个是他能看上眼的。
而被他一度轻视蔑视的皇侄儿赵元开,却又一步一步的颠覆着他的认知。
合纵连横只是走防守路线,若是举兵渡水,死的比谁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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