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都不在了,又哪来的自尊和胆气?
又怎么能一呼百应呢?
后半夜。
四更天。
不知何时睡去的吴飞感觉到有人在掐他的鼻子,正要反抗,就听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别动,是我。”
许年的声音。
低沉,有力。
和之前面对袁门亲兵之时,完全判若两人。
“这个点是狗腿子们换岗的时候,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许年低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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