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昭友的幼子,如今的平田县令张开康搀扶着张氏老太爷,在沉声的劝慰道。
张昭友不听,整整哭了半柱香的功夫,这才起了身。
瘦骨嶙峋的身子佝偻的厉害,但一双鹰眼却锐利慎人。
只见他环视着坟前匍匐跪着的数千门人,那张老脸变得愈发的冰冷扭曲,最后一声冷哼:
“哼!天子?”
“老夫现在就要让天子知道,他问斩我儿是多么愚蠢的事情,动了门阀又是多么愚蠢的事情!”
“眼下河内郡十三县的吏治全面陷入瘫痪,他要不是给我平田张氏一个交代,老夫就跟他没完!”
张开康听到这儿,胆战心惊脸色发白啊。
他老父亲的这些话若是传到了天子的耳中,可都是杀头的欺君之言啊。
“父亲,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点啊?”张开康颤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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