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你不要吓我!”
刚刚盛了碗白粥的胡氏直接呆立在了茅草屋的门口,碗一扔,惊慌无比的扑了过来。
她的记忆里头,相公虽体弱却心强,再大的苦楚委屈也不会落泪。
徐玄安也确实从没有哭过。
但此时的他,透着朦胧的双眼,看着地上那碗白花花的米粥,和眼前皮肤糙黑的已经看不出当年富贾千金模样的胡小翠。
还……还有此刻在他脸慌乱摩挲着的那双粗糙如枯树皮般的手。
徐玄安哭的更厉害了。
他这一生到现在,只哭过三次。
出身一次,爹下葬的时候一次,娘入土的时候一次。
而现在,是徐玄安三十年的第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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