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叔,自从你出了西凉,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得,以前可是刀架脖子上都不眨眼的狠人,怎么现在婆婆妈妈不说,还……还这么大惊小怪的啊?”
“郡主啊,恭叔能不大惊小怪吗?出事了,出大事了!”
恭尚小步走了过来。
两鬓斑白,曾经沉毅如山的男人时下也是满脸的沟壑风霜,应该是喝了不少的酒,红润之中透着几分憨气。
但看向李不悔的那双眼睛,却满是疼爱和宠溺啊。
大西凉十万铁军唯一的掌上明珠,能不疼爱吗?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恭叔,你……你喝多少酒啊?”李不悔皱眉道。
俏脸之上显露几分嗔怒,又道:
“你忘了当年在天山脚下替父王挨了那一刀,动了筋骨,伤了脾胃,军医让你这辈子都尽量不要喝酒了吗?”
“没事,恭叔遇见故人老友,不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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