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王府之内。
李河图披着厚厚的锦袍,站在后院之中,紧锁着眉头,仰望星空。
他心里很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被他给忽略了。
这时,同样失眠的李不悔从偏房之中走了出来,站在李河图的身后,颇为担忧的说道:
“父王,夜深了,这寒风可是很容易伤了身子的!”
“这点寒风算什么?能比得上西凉的塞外北风吗?为父没事!”李河图回道,虽然修为不在,但国柱之气概依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
李河图说到这儿,转过身来,看着李不悔,老脸尽是慈爱,问道:
“不悔,今日陛下说的那些话你都记得吗?军武,军武啊!陛下对于国朝军事的理解,简直让为父叹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