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大营之中,陈庆之俯视着身前的沙盘地图,眉头紧锁,面色沉重。
边上,喜眉笑眼微胖的渝州刺史周仕礼,披着戎装有些滑稽,此时一脸的尴尬和忧虑不安啊。
当初天子平定冀州之时,他这五万都卫军赶到战场之上,局势已定。
而今反王举兵,天子让他领兵过来戍守汉水沿岸,结果才陈兵对峙一天,就开始拉胯了。
虽然陈庆之下令立即内撤二十里,但五万都卫军依旧是士气低迷,军心涣散的厉害。
“陈将军,我……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啊?陛下肯定会降罪于我的,唉……”周仕礼忍不住叹息道。
“周大人,这事不怨你,都卫军毕竟是都卫军,面对十倍于自己的大军,难免心生惧怕。”陈庆之说道。
“现在都卫军已经军心不稳,怕是会影响到白袍军啊,而今赵和泰和赵文兵的五十万大军已经会师,随时都有可能杀过来,我怕……”
就在这时。
统帅大帐被人掀开,一位协同作战的锦衣卫小旗官显然是长途奔袭而来,进门之后上气不接下气的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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