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铭鸿和张朝河自然是心中一喜的,这几天心中战战兢兢,生怕准备不充分。

        因为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方,冀州在朝堂之内也找不到可以说得上话的人,一切都是自己的想当然的准备,难免有不妥。

        而朱凌雪的这个主动要求,直接说到了这两人的心坎里头去了。

        但……

        “朱大人,这都凌晨一点多了,您……您已经够累了啊,我怕……”虞铭鸿下意识的劝道。

        “没事,来时在专列之上休息过了,今夜就不睡了。另外,陛下在冀州的待得时间不长,我们必须得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朱凌雪回头,认真道。

        没有架子,也没有威风。

        有的,只是鲜明的做事态度和风格,让人肃然起敬。

        这让虞铭鸿想起了那位冀州罪人,没错,就是朱凌雪的父亲朱运虎。

        其实一切说起来,也不过是才过了区区五年而已,五年前,虞铭鸿在济北下属的一个县城做县令,也算是朱运虎的手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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