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镇将府就知道了你们的存在,那时候看你们与世无争并无祸害,就疏忽了你们,没找你们的麻烦”

        “结果,就在陛下东巡这等天大要事的光头,锦衣卫查出了你们是反臣余孽,还要密谋刺杀天子”

        “你可知道,就因为你们,整个冀州府和镇将府这五年来的努力都极有可能打水漂了,你知道吗啊知道吗”

        越骂越气,没忍住,又是十几个大嘴巴子

        要不是程序问题,要不是自己没资格擅自做主,不然的话,张朝河早就活剐了这一百头蠢驴

        “我我怎么知道上山闭关四年,这天下变化如此之快啊,我我”

        朱厚友的心理防线被这几十个大嘴巴子彻底的抽轰塌了,崩溃了。

        口角溢血,满嘴碎牙,整个直接哭了,说话间吐词不清又嘤嘤呜呜的,那叫一个狼狈辣眼啊

        “也就你们冀州,净整些幺蛾子”

        “罢了,废了他们修为,押回冀州大牢,等候上头指示,收兵”

        卫戎司第三卫指挥使眉头一蹙,摇头,转身,是不想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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