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曾经都是他最痛恨的。

        但所幸,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军武一脉,虽然苦,但最是荣耀,有理想,有使命。

        而当今圣上也未曾亏待过军武一脉的任何人,同级的俸禄是文治官员的两倍,脚下所踩的这战将府邸曾经可是一座侯府啊!

        王猛后悔了。

        他当初应该听陈庆之的建议,应霍去病的军令去大汉最苦的安西战区的,他才三十而立,正是建功立业的当打之年啊!

        甚至,他当初就该听陈庆之的酒后真言,拒了这门亲事,娶一位寻常人家的质朴姑娘。

        这种摆明着的冲着你草根出身封侯拜将而来的地方豪族,太过于经营算计,根本就不适合他这种莽夫出身的战将。

        可自己当初就是昏头了。

        曾经年少入梦的富家大小姐主动抛来花枝,这等好事,如同梦幻一般,又怎么能拒绝?

        初心,似乎早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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