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米尔汗手拿听筒咽了口唾沫,感觉事情似乎不简单。

        “他长什么样子?”

        阮文急切询问。

        鲍米尔汗下意识回头,不过只看到封闭的大门,他道:“一位中年白人男子,身材臃肿,有点邋遢。”

        “白人男子?我知道了,让那位画家稍等,我这就去画廊!”

        说罢,阮文结束了通话。

        骆文在一旁不解的看着收拾包包准备出发的阮文,道:“‘再见四季’这个主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作为画廊老板,不希望自己亲手捧起来的画家有事情瞒着他!

        阮文晦涩的看了骆文一眼,笑了笑,道:“不要那么敏感,我只是对这个主题很感兴趣!”

        骆文站在窗户边看着开车离去的阮文,不知道为何,感觉这位亲手捧红的新秀画家和自己越走越远。

        阮文的车还没有驶出视线,电话再次响起,骆文拿起听筒,片刻后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道:“好的,我知道了,会将李问先生不幸遇难的事情告诉阮女士,谢谢。”

        挂掉电话,骆文写下一张便签,防止自己忘了跟阮文说电话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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