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煤气中毒是很简单的事,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大脑里的知识只剩下了几个简单的词汇,并且想要表达完整的意思还要费力将它们组合起来。
他自是知道自己的讲话出了问题,这个发现已经让他感到了压力,尤其杨厂长就在一边看着,他心里的压力就又更加重了几分。
于是,只是开头讲了几句,别说继续讲解煤气中毒了,正常说话都变得有些问题,只能凭借本能往下讲。
……
刘平在杨厂长介绍他的时候,就看出对方的意图,肯定是想抢他的主讲人位置的。
如果是其它类似的事,他或许会因为担心而愤怒,但这次却很平静,因为他并不怎么担心:给一群人讲话,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了,就是换到他穿越前的世界,擅长的也是只有少数人。
事实正如他猜测的那样,马祥坤虽然有不少年的从医经验,但讲话却很生涩,而且自我调节能力明显不行,没讲几句就不住的卡壳、忘词,基本上不可能完成这次的演讲任务了。
杨厂长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他能带马祥坤过来,自然是因为对方是厂医院的骨干,并且来之前还特意问过,马祥坤当时回答得很轻松,说“当然知道!”,而且还把如何治疗都讲了出来,现在却是如此的表现,别说和街道办的人比了,自己完成都够呛!仟韆仦哾
又听了几句,发现马祥坤都快前言不搭后语了,包括来之前说的头头是道的治疗方法,也是干巴巴的,他终于没有了期待,准备把他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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