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迅速的分开,各走一边门离开。
怎么办?
韩嗣源利索的换好衣服,问说:“怎么带出来?谁能带出来?”
四爷也琢磨了,桐桐昨晚没出宫,只韩嗣源在天牢,他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把人弄出去的?
这天夜里,城外一处民宅起了大火,幸而那只是个四六不靠的空宅子,并无死伤。
四爷就说,“请几位太医来!带走犯人没惊动看守,可见看守睡死过去了。这必是用了药了,先从这里入手,查查看。”
那下属走了,四爷心里又笑了,左传典曾经只是乡间一秀才,是被太|祖留在身边的账房先生,粮草军需曾是左传典的主要差事。若论亲信,此人算是太|祖的绝对亲信。桐桐甚至估量好了,左传典在对太|祖的血脉后代,会比别人宽容。赵德广打架,这干的不是正经事,左传典会特别生气。但而今,一个案子而已,太|祖的血脉后代就得这么战战兢兢的,怕惹祸上身,他此刻心里什么感觉呢?必是难受的很了。
从前衙饶了到后面的牢房,“五进院落,带着八重门。”
四爷看了一遍,事实上,也确实是出不去。他心里啧啧有声,桐桐这案子犯的,有点意思了。
“何必麻烦人家,叫马夫来吧,没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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